苍兰高校,西街里唯一一所概括了从附属小学到初中部到高中部的高级学校,简而言之的概括一下——建这个学校的人不是空前绝后的天才,就是举世无双的疯子,还挺有钱~
“原一!你的衣服我帮你熨好放桌上了!下了楼你自己拿!”然后是习惯的“砰”的关门声。
蒲原一同学从被窝里探出个头,习惯性的揉了揉自己已经睡的很乱的碎发,再睁开眼看了看床头的闹钟。
这个小姨!怎么在家的时候会这么豪迈!再这么下去房子迟早要被她豪迈的关门法给震塌了!
起床刷牙洗脸,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吃早饭,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收拾东西去学校,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到了学校清爽的很每个同学打招呼早安,还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是突然来的。
就像是明明站在太阳下,却有一股冰水毫不留情的浇在后背,然后整个人被吓的呆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昨天……好象发生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呢?
声后传来的一道熟悉的声音:“哦?这不是蒲原一同学么?”
蒲原一不敢动了,因为他不知道现在自己稍微一动,是会被立刻轰炸的支离破碎还是会被一个射杀的灰飞湮灭……
“哦呀哦呀,怎么不动了呢?这样可不是有礼貌的表现……”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蒲原一已经快哭出来了。
完了,他碰我了他碰了我他居然碰我了!他生气了!肯定一定绝对生气了!
蒲原一哭丧着脸回头:“安痕……我错了……”
程安痕摆了一个受宠若惊的震惊样,眯着眼睛,很正经的询问:“你这么说,是在提醒我你犯下了多么不可饶恕的罪行么?”
路人甲乙丙丁如常,苍兰高的最正常的状况就是每天都有状况。
当晚蒲原一带着一身伤痕回家。
正在做晚饭了小姨倒是难得地注意到自己身上的伤了,一手叉腰一手挥舞着铲子很义愤填膺的念叨:“又被打了你自己说说你有没有脑子啊?恩恩?!居然敢不听痕痕的话?你不要活啦?恩恩?!”
蒲原一很委屈的瞄他亲生的绝对有血缘关系的小姨,怕再被打不敢大声:“可是昨天是他一定要我穿着吉祥物的衣服去街头……”
“穿吉祥物衣服怎么啦?他没让你裸奔已经对你很客气了!你还敢挑三拣四的啊?”小姨一点也没想着至少要掩饰自己的立场,得意的站在程安痕的战壕里帮他呐喊助威。
蒲原一更委屈了,憋在墙角不说话了。
“小姨……说实话吧……其实程安痕才是我爸的儿子我们是小时候在医院里被抱错了现在你们终于通过种种事情得知了真实的血缘关系之后对我就格外特别的排斥吧?”
“……”
“是不是啊?”
“你以后再也别看电视了!”
“呜……”
西街是个神奇的地方,范围很大,几乎每几条街就换一个场景的感觉,更神奇的是还怎么都不会觉得突兀。
华丽的私立学校,街头风格极强的篮球场,高雅到让人敬畏的会所,龙蛇混杂的酒吧,日式的小街,美式的街道,监狱,医院……还有蒲原一和小姨住的类似江南弄堂的地方。
如上文的情况从六岁程安痕搬到和自己同一条弄堂,大家一起上了几年学以后就开始不断的上演着。
蒲原一现在最欣慰的时刻就是被程安痕殴过之后用泄愤的心情怀念一下小时侯如面团般可爱的三头身小程安痕。
小时侯的程安痕确实很可爱,不像现在的瘦入肌理,而是粉粉白白的像个小面团一样。招大人喜欢的状况倒是一直没变,从他刚搬过来开始,整条街的长辈们就开始用各种好吃好玩的往他身上招呼,所不同的是以前他走可爱路线,现在是乖巧优等生路线。
反正自己是没有办法超过他了吧?
作者: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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